一个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的赛亚星人//--希望我卑微的点点星芒,能够在你心里燃起熊熊烈火,温热你冰冷而坚硬的心.

听风过耳

*青春的旅途没有红灯
*越走越快你也成了过来人

呼吸之间,挥舞之间,一年将要过去。

仍然清晰地记得去年的明天,我还是那个胆怯害羞的女孩,正襟危坐于校体育馆里等待面试。辗转反侧时,记忆已从军训的严酷飞越到艺术节上精彩绝伦的节目。

我还是我。
我也不再是我。

我们还是最优秀的年级,还要为日常小测神烦,为学习考试焦头烂额。我们却不再在二楼就停下喘息,还得继续再爬上一层楼才能到达课室;不再需要烦恼衣服是否束好,胸前飘扬的红领巾是否被弄不见了。


有获得,也有失去的。生日许下的愿望也无法让他们回来。

若是能重来,我们会不会不一样?

I miss you,but I miss you.

—致我亲爱的朋友。

这个是刚得知那个消息的第二日下午开屏看到的一个乐乐。恰好是她喜欢的角色。一时触动感怀甚多。

*因为没注意看是哪个乐乐,原作者如若介意,侵删歉。

人设

「学生」
【无校服 年龄高一默认15 16】
  姓名:陆云杉
  性别:男
  职位:化学课代
  年龄 :16
  身高:185
  外貌:皮肤白皙,桃花眼配上的双眼皮,面容显得儒雅倜傥,却因为在初中时长得很高,经常被人戏称“蜀黍”。
  着装:私服多以运动品牌的衣服为主,最喜欢在冬天穿白色戴帽的卫衣;在学校通常只穿球鞋或者板鞋。
  性格:世纪话痨及自来熟,偶尔性情古怪。热爱篮球和搞化学实验,但是极少和别人谈论自己擅长的科目。碰到会打篮球的好看妹子会忍不住搭讪。周末才能碰到手机,一上线就能说一大堆话balabala的没完。
  能否保持出勤率:无特殊情况周弧

梨花烫

-我对你的喜欢好浅又好深,转眸即逝却又兀兀穷年。这份喜欢太卑微,无法与你的世界相匹配。

2016年9月的时候,你我初识。辗转千侧间,兜兜转转梨花已开多回,尽管已写下无数遍,还是忍不住提及你的名字。

太特别。
太引人注目。

记得特别喜欢过你的那一段时间。在宿舍小心翼翼提起关于你的事,静静听着关于你的趣事。每天三点一线的错觉,微信QQ微博。从礼貌地询问,到大咧地反问;从不抱希望地要作业,到理所当然地直接拿。我不知道这些是否算作美好,至少我很快乐。

也有时候想起曾听过关于你曾喜欢的人,似夏初闷热的低气压,难受却无法改变现状。郁郁不得乐。

久了久了,你没有回应这些秋波,它们便渐渐淡了。我们还是畅快地谈笑,但是少了更多思索与拘谨。我以为至此终年不会再忆你。

可是我又错了。

依然喜欢偷懒不抄作业,周末特地跑去找你要。有时那种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的感觉真的很棒。

我的爱是驿路上的梨花,陪伴你度过漫漫征途上的每个清晨与黑夜;我的爱更是梨花群中最渺小的一朵,我们之间的鸿沟早已注定了无法缝合。此生此世只允许我在茫茫人群之外。

梨花生在春天,注定无法熬到严冬。
只愿君过驿路赏花之际,有佳人相伴,子女满堂。

-末。
祝你们幸福是假的。
但是啊,你一定要幸福。

无法到达的致歉

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太久,我也早已忘了她的名字,但是心中的歉意实在无法抹去。
只能先叫她乐乐吧。
大概是我四、五岁的时候,妈妈有一个朋友,一位离异的阿姨。她独自带着比我小一两岁的女儿在广州打拼,生活很艰苦。
记得是一年春节期间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乐乐。她的模样已成幻影,零碎的记忆只提示着我,那时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纱裙,大概还扎着两个小辫子。现在想起来,竟觉几分亲切。
妈妈特别和我说过,和乐乐出去逛花街千万不要让爸爸跟我们一起。因为乐乐没有爸爸,她会难过的。
我听了。但没有做到。
小时候的恶趣味太深切,那份罪恶的快感促使今日的我,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。
也不记得是因为当时和爸爸亲,还是只是出自挑逗心理,我竟然直接当着乐乐和阿姨的面,和妈妈提出要让爸爸一起去。 
我只能隐约记得乐乐当时什么都没有说,不记得她的样子和表情,好像只是乖乖地站在她妈妈身边,听着我在一旁和爸爸妈妈撒娇。
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变数,爸爸依然没有跟我一起去,我们可能依然逛得很开心。
或许只有我逛得很开心。
……
此后关于乐乐的记忆,好似特意被篡改过般完全消失。隐约想起母亲当时不久后提起过乐乐和阿姨的去向,但都已经记不得了。
今者重提乐乐,一来我不清楚她姓名,只知道她与她妈妈同姓名;二来母亲好似也已经不记得这两个人的存在。她们只在我的生命中擦身而过,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我想不清这算不算错,亦不知这儿时无意地冒犯,是否给那个记忆中的女孩带来了打击。只愿她过得幸福快乐,不再遇到我这种低级趣味的人。
再记起这件事,把它写下,我已不能再作出任何评论。
因为我的心头不可能再添上沉重的一笔,却又无法完全释怀。
对不起。

【全职高手】清明祭-苏沐橙自戏

#苏沐橙
#磨皮自戏

清明祭。
准备好要带去的祭品,不忘拿上钥匙,穿好鞋子便关门离开。走到楼下在发觉落着绵绵细雨,红地砖被雨悄悄地给染了个暗红,轻风扶过矮灌木,枝叶间摩挲出沙沙的声响。
不再理会太多,带上帽子暂且挡挡雨,一路小跑到了小区门口的雨亭里。那人撑着伞徐徐走来,身边萦绕一缕白烟,渐渐渐渐地,融于了天际的烟雨中。走近了,便把烟灭了。
伞遮过我的头发,我们相视一眼,接着踱步在雨中。走了小一段路后,便见到了车。烟雨朦胧间,湿意似乎沾到衣服上。嘶…不舒服。
汽车音乐里播着的是指环王的插曲,凄清而悠扬。细细的雨丝打在车窗上,数十条雨痕劈在上面,车窗像裂了似的。
去墓园好近,好近。我打开车门,一朵木棉淌着树枝头的雨滴压下来,轻而有力地跌落在地上。不禁抬头仰望,满树火红顶在头上,花开的太绚烂。两年来,我以为我们都已经被现实打败,已经足够成熟地接受这一切。
我错了。
我提袋子的手还是忍不住发软,他没有说什么却走了过来,牵起我另一只手。我们像世纪末的老人家,搀搀扶扶地走进墓园。
雨停了。风也不知怎的变温顺起来,它轻轻地撩起我的头发。墓碑前的香炉重燃起火光,一如他过往眼眸里的橙光。
哥哥,今后的路,由我替你走下去。
叶修,谢谢你。
这一次,我要学着靠自己了。

「西安」
亭台楼阁旁,斑斑城墙间,
那抹灵动,是时光碎片的剪影。

余生盼

过往水色江南间,眺江边缪缪雨雾,穿梭于青石板小巷,一把油纸伞撑起寂凉的烟雨;伞下青丝红唇,清秀而妩媚众生,一眼便是万年。这就是广州,素雅大方而不失媚态。

鲜嫩水灵的虾与青绿脆口的白菜块儿共同焖制,一袭白纱笼身,几抹淡红衬着绿透光而出,它美名曰虾饺;晶莹剔透的水晶宫,静置多粒马蹄小块,入口香甜而不腻,它美名曰马蹄糕。这就是广州,十里闻名的柔情蜜意。

是夜。当繁盛杂糅的大都市只剩下斑斓霓虹灯时,当只剩下华丽的高楼大厦兀自绽放冰凉的光彩时。那无名街邻小巷里,总有几家老店,店内天花板的风扇吱呀吱呀地叫,电灯泡有些混沌,收银台是张小木桌,上面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,闲来无事时听听旧故事。

这店是一代人的记忆,店里的老板更是几十年都没换。岁月侵蚀了他们的容颜,只剩下那颗赤子之心。小巷子窄小昏暗,却有不少客人。他们有的是来寻找童年的味道,有的是慕名而来,更有的则是那些小伴打着探险的名号来的。有人说,它们是广州繁华中残存的温暖。

夜半三更,摇曳灯火闪烁在西门口的街头,稀稀疏疏的人影步入此处,他们放下各自的大包裹,各类玉石首饰甚至衣物有序得摆在布上。在这里,你可能用几元钱就能买到古代玉器,也有可能用几千几万买到一个高仿。这里是天光墟,藏着你永远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
广州是多面的,它让人又爱又憎。多少天涯游子梦回广州,他们的冰凉的眼眸里是暖润的露,嘴角是几般不经意间弯起的。又有多少来到大都市打拼的人,被这个无形的黑洞腐蚀得漆黑而发朽。

广州很富有,但住在这里的人很贫穷。对更多来到这里打工的人而言,广州只是一个繁华的代名词、腐朽的都市。而于『老广』而言,这里不只是一种记忆,更是一种纯净的灵魂。

我们深沉地爱着这座城市,宁为之付予全副身心进入这个大熔炉。

那么,余生请指教。
广州。

流年似水

有一种感觉,像坐上了哆啦A梦的时光机,闭眼是现在,睁眼已是几年后了。你新奇地看看周围,隐约中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,但是又好像是自己想多了。

走在大街上,家附近的广场已经完成了当初的扩大工程,原本的空地也建起了几栋公寓。回到家,妈妈的容貌变化不大,一切都没怎么变,就是鞋柜上新增了几个小饰品。

到自己房间小睡一阵,醒来发现又回到了2017年,依然什么都没有变,只留下枕上浅浅两滴泪迹。

_

偶尔听听歌会听到几首好多年前听过的歌,每一首歌对每个人来说,都是一个故事。它们残存于我们的记忆中,回首时才发现已成了最珍贵的回忆。

#四月は君の嘘#
--你驻足于春色之中,于那独一无二的春色之中.
--没有你的四月,离开了……